猫熊

略略略

【唐昊X孙翔】《种种》

【写在文前】 

有一些18r的描写,刚才果然被吞了,不太习惯用lof,请刚才回复和点赞的妹子原谅QAQ

我……是个唐昊苏,然后刚刚昊哥赞了我//// 

没有来得及回复很抱歉,这次把r18部分用图片贴上,如果还是被吞,那就朋友再见……

 

《种种》 

 

空调不知为什么突然断了电。

 

1.

“老板,怎么断电了!”

凌晨的网吧里还算寂静,唐昊从他的包间里出来冲着楼下喊,隔壁传出来一声“吵什么吵乡巴佬”,唐昊脸上飞速的闪过一丝红色,只是闪过,网吧老板上来向他解释他的包间刚好了跳闸的时候,唐昊脸已经黑了。

 

“您稍等一下,我这就给您掰一下闸。”

“不用了,不玩儿了。”

“通宵钱我们不退的啦。”

“留着吧!”

 

唐昊在走廊里大声的说,似乎要用这种看似慷慨的方式,沉默的反驳那个乡巴佬的嘲笑,他来自小城镇,情绪激动的时候乡音便会脱口而出。

他并没有在他的家乡上网,这是唐昊在百花战队出道的第一年,战队过冬休他自然回家过年,他们家单传了几代,亲戚少得可怜,他爸脾气暴躁,因为唐昊在大年三十打游戏不帮忙打些糍粑,在与儿子之间激烈的争吵之后把唐昊的行李扔了出去。

 

唐昊没有别的去处,只身回了昆明,他的俱吅乐吅部大门紧闭,保安在年关轮班,心情同样烦躁,又看唐昊眼生,不肯通融放行。

附近没有连吅锁酒店,他提着行李去网吧包了一个单间,打算先将这个晚上熬过去,刚坐下打了一个小时的荣耀,就出了这档子倒霉事。

唐昊最后坐在一家破旧的招待所的床沿,端着大碗面当宵夜,他嫌小房间的单人床太脏,不肯睡。

 

深夜的体育频道里播放着平时没人愿意多看两眼的比赛,豪门战队对上第一次获取参赛资格的小战队,赛事毫无悬念,解说乏味应付。

唐昊手机里躺着他吅妈劝他回家的短信,他看了一眼就没管,什么样的老吅子什么样的小子,老祖吅宗的话在唐家表现得淋漓尽致。

那是他第一次见到孙翔,他盯着屏幕里横冲直撞的狂剑,以及被导播切在右下角的少年,他注意到少年垂在额前的发丝湿了,却没空在意他的短信。

 

2.

唐昊从来不会妥协,对他老吅子如此,对他的职业生涯更甚。

他的顽固,让他在任何情况下都闷头前行,他一头撞在新人墙上头破血流,只能坐在台下攥紧拳头,这是他的第二年冬天,他仍马不停蹄。

孙翔的头发越长越长,在被嘉世推到队伍的正中心让他面对镜头时,唐昊发现他的头发已经足以在脑后绑一个低马尾,鬓角处有几缕头发绑不好,松散的耷吅拉在那里。

 

“你的头发看起来很软。”

“哈?”

“比你吅的吅人软多了。”

“啊?”

“我能摸一下吗。”

“神经病啊!”

 

孙翔在七期的线下小聚会中怒而起身,扭头转身的动作让他披散在肩上的头发甩起了一些,他骂骂咧咧的从唐昊面前大步走过,唐昊清晰的嗅到一丝生姜的味道。

后来他才知道孙翔惯用生姜的洗发水,来抑制他一头长发的出油问题,避免太过频繁的清洗,彼时孙翔枕在他二头肌上,唐昊将手指插进他的发丝,询问他发里的姜味。

那次的七期聚会,是借上海全明星赛后选手晚宴的东风举办起来的,德里罗是唐昊的功臣,让他锋芒毕露,而孙翔锐气尽挫,独自在七期团体的最边缘喝果酒。

 

邹远花了片刻功夫向孙翔解释唐昊并非变吅态,孙翔才将信将疑的跟着他走回团体中来,这次糟糕的对话让唐昊收获了许多次孙翔的注视,多半是神色诡异的打量。

面对七期孙翔不再是场上狂妄嘴贱的新人,他将外壳尽数卸下,左右不过一个十八吅九的大男孩,几杯酒下肚便得瑟着将头发冲着唐昊甩来甩去,说你不是要摸吗,叫翔哥就给你摸。

唐昊一把扯住了孙翔后脑的长发,孙翔被他扯得小幅度下了个腰,呲牙咧嘴,唐昊便得以居高临下的看着他,挂着似有若无的一抹笑。

 

“妈吅的你松手!”

“够软……”

“软你妹!”

 

有几个职业选手被他俩的动作吸引投来了视线,其中就有王吅杰希,刘小别对此极为敏感,忙伸手将他俩拉开,说唐昊你松手,孙翔头皮都快给你扯下来了。

唐昊悻然放了手,他不明白孙翔这样妄自尊大的人为什么会拥有这样一头柔软的发,不像他自己,他性子强硬,头发也是硬吅邦吅邦的,不用发胶便会翘吅起来。

邹远打圆场,说唐昊以前就挺关注孙翔的,第一次见面是不是太激动了,一群人便嘲笑说激动个鬼啊又不是见妹子,唐昊皱着眉头说闭嘴吧你们。

 

孙翔只是捋着他被唐昊抓乱的头发笑,他说翔哥魅力就是这么大咯。

那之后孙翔和唐昊一起去放水,两排小吅便池,两人背对背,唐昊便侧着脸往后看,孙翔微微耸起的肩胛骨被嘉世的队服柔软的包裹着,夹克式的下摆箍着他的腰。

他的头发被别在耳后,露出了耳钉反射吅出的一点灯光。

 

3.

孙翔和苏沐橙的洗发水广告出来了,广告词很是恶俗却激发消费者的购吅买欲——男神和女神的选择。每个人都想成为男神或者女神。

商场里开辟这个牌子的专柜,旁边架着个小电视,循环播放着广告和拍摄花絮,苏沐橙和孙翔在广告正片里勾肩搭背,却鲜有在花絮中吅共同出现的镜头。

唐昊在柜台前看了一会儿,每种香型都来了一瓶,售货员忙着包装的时候唐昊突然问道:“没有生姜味的吗?”

 

答案自然是没有。

孙翔躺在床上见唐昊提来的洗发水包装,立刻捧腹大笑,“我靠唐昊你不是吧,”他说,“你家里没洗发水了你买我代言的啊!”唐昊懒得在孙翔面前争论,将几瓶洗发水往桌上一墩:“爱用不用。”

“这里不是我家。”唐昊补充道。

 

呼啸战队的宿舍不是唐昊的家,孙翔当然知道,但他这个人无拘无束惯了,说话也不严谨,但凡他落脚超过一周的地方,他都习惯性的称之为家。

二十个小时前孙翔在训练室里大发雷霆,他在一场模拟战斗中被肖时钦一次又一次的否定,最后被扮演敌对角色的苏沐橙击杀。

他一脚蹬开了转椅往外走,肖时钦问他孙队你去哪,孙翔没好气的说,“回家!”

 

“孙队,原则上来说现在不能请假——”

“你管他呢。”

“可是他回家……”

“他只是回宿舍。”

 

苏沐橙的解释没有令肖时钦放心,他最终还是跟了出去,想去孙翔的宿舍哄哄,却迎面撞上背着一个双肩包准备出门的孙翔。

孙翔没有朋友,唐昊也没有,他们如同两只横行霸道的刺猬,在职业圈里惹得人见人厌,但遇见对方的时候却拥抱在一起,给彼此最柔软的肚子取暖。

呼啸队长的宿舍大方的接纳了嘉世队长的入住。

7.

白羊座干事都是三分钟热度,唐昊也是,他总是兴致昂扬的投入进某个新事物里,没多久又会觉得索然无味,例如健身和攻略游戏。

而他始终不觉得腻的两件事,一件是打荣耀,另一件就是和孙翔在一块儿。在一块儿干嘛呢,唐昊想了想,在一块儿干嘛都行。

有时候孙翔冷不丁的就去找唐昊,理由有各种各样,比如他单方面觉得自己受了苏沐橙的欺侮,比如他想吃鸭血粉丝,比如他输给了叶修,比如他义正言辞的说自己不自吅由。

 

没有比孙翔更向往自吅由的人,他崇尚简单粗暴,他想训练就训练,想吃饭就吃饭,他希望一叶之秋也是如此,在他的操作中,想跑向哪里就将却邪舞向哪里。

唐昊不想跟他提什么团队意识,他不是那样的人,这种事向来都是肖时钦在做,唐昊只负责绕着孙翔的头发骂他一句傻吅逼,多大点事儿,然后拽着孙翔的头发强迫他抬头与自己接吻。

孙翔的舌头好像能抚吅慰唐昊心里上下每一处,让他暴躁的心平静。

 

“靠,你又亲我!”

“我亲我老婆犯法啊。”

“大街上你有病吧!”

“我大街上亲我老婆犯法啊?”

 

唐昊是第一流氓。

比赛进入的关键时期,每个人似乎都多少有些暴躁,唐昊和孙翔腾不出时间来见面,嘉世打挑战赛,呼啸打四分之一决赛,各类评论新闻将职业选手们一个一个拎出来评头论足一番。

就如同市场上被挂钩穿过嘴巴,吊在半空待售的鱼。

 

名为唐昊和孙翔的两条鱼总是被拎出来,并排放在一起比较,纵然唐昊对此最厌烦不过,也难逃命运的安排,把他和孙翔安排成了同一批鱼中最肥吅美的两条。

这样的比较在孙翔敲下GG的那一刻尘埃落定,唐昊毫无悬念的赢了,然他和孙翔都不在意这样的比较,他们知道自己应该跟谁比,那就是前一天的自己。

孙翔从嘉世宿舍里搬出来就去南京找唐昊,刚下车唐昊就要带他去昆明,在车站就直接买票,孙翔站在唐昊后面看着他背着双肩包的背影,一个人开始傻笑。

 

“笑什么呢,死蠢样。”

“我觉得我像在跟你私奔一样。”

“我吅操,私奔带你去昆明啊,昊哥是很有格调的人好不好!”

“那你带我去哪啊?”

“呃……昆山。”

 

孙翔笑骂他,滚。

唐昊揽着孙翔的肩膀在候车厅等火车,孙翔百无聊赖就倚在唐昊肩膀上玩手游,没一会儿就闭眼了,唐昊的手盖在他的额前给他遮挡住大厅里的光线。

有旅客买了报纸哗啦啦的翻阅,中国人独有的大嗓门特性,骂着嘉世傻吅逼,孙翔傻吅逼,这傻吅逼那傻吅逼,唐昊皱着眉头,将手挪到了孙翔耳朵上。

他不是不能在火车站斗殴,只是孙翔的脑袋还在他肩膀上,他舍不得站起来。

 

8.

唐昊找到邹远,要租他们家房子。

邹远家在昆明,双亲不在,他在百花附近买了小户型独住,家里常年空着。唐昊知道情况,就来单刀直入,邹远看着他跟孙翔一头黑线,说我要租给你俩,我还是不是朋友了。

唐昊和孙翔跟着邹远回家,在楼道里邹远边开门边说,你们俩感情真好,七期里就你俩玩儿的最好了吧。唐昊就干笑,他知道邹远以为他只是带孙翔来散心。

 

也是挺久不回家,邹远开错了钥匙,半天没把门打开,又低头找正确的那把,费了会儿事,孙翔把胳膊绕到唐昊腰上,下巴杵他肩膀上要亲他。

唐昊抬着眼皮看邹远,飞速往孙翔嘴上碰了一下,捏着孙翔的手把他从自己说身上撸下去,小声说你他吅妈别闹。

邹远听见了,扭头劝一句别打架,说话间就把门开了,孙翔站直了,一把抓起他贴在肩背上的长发,嘟囔着说热死了,什么鬼天气。他的皮筋儿在火车上睡觉的时候蹭掉了。

 

这几天昆明正好雨天,天气闷热,乌云沉沉,老天蓄势待发,准备随时下一场雨。

孙翔在一间地下的小屋里耐着性子坐了两个多小时,头顶一盏白花花的白炽灯,照得他肌肤苍白如同死人,头发被他撸起来在头顶上扎了个朝天辫,四散开来的头发遮住了他的眼。

电钻嗡嗡的响,纹身师在他背后问他,你这个符号有什么意义吗,孙翔心不在焉的说,“大了去了。”

 

唐昊在酒吧遇见了故友,小时候一起玩泥巴的邻居,在酒吧街开酒吧赚得盆满钵满,几年没见两方都惊喜,孙翔就说他自己出去走走,唐昊说别走远了,就走这条街上,于是孙翔在这条街的尽头发现了家纹身店。

孙翔问你这能纹原创么,纹身师神神叨叨的,说没有他纹不出来的东西,孙翔见那纹身师也是有眼缘,就把搭配背心的项链摘了,低头指着后脖子说,纹这。

“那你得注意刚纹好别用头发扫它啊。”纹身师嘱咐,孙翔不耐烦,说,“知道了。”

10.

在唐昊记忆里,那样激烈的性吅爱不多,他和孙翔虽然都是肉体主义者,喜欢酣畅淋漓的搞,刺吅激奔放的干,但真把孙翔干得射都射不出来,唐昊也不太舍得。

之后大约有两次,都是在夏天,第十赛季决赛之后,和苏黎世不敌美国队惜败之后,都是两个人心情极不好的时候,性吅事由打架开始,在床上结束。

唐昊这个人其实没多少心情好的时候,他心情好的时候就是跟孙翔在一块的时候,可从他跟孙翔确定关系那年的冬天之后,他的心情值总体下降。

 

那年冬天唐昊回家过年,被他奶奶催了一下,要他找对象,他知道这是难免的,他们这一行的职业生涯太短暂了,谁不为自己找后路。

可那时他年轻气盛,他什么都不想,他对自己有万分的信心,唐昊跟他全家人说我有对象了。他吅妈高兴的不得了,儿子这么帅总有姑娘倒追的,那昊昊,到底是谁呀。

“男的,”唐昊挠了挠后脖子,“孙翔,你们也知道。”

 

唐昊再一次大年三十的晚上独自离家,他狼狈的跑出家门的时候,窗户里还传来一阵一阵东西被往地上猛砸的声音,他爸咆哮着,他吅妈应该是哭了,哭声唐昊好像听到了又好像没听到。

他不怕,唐昊身上什么都没有,只有出门前匆匆抄起来的钱包手机,他给孙翔打电话,孙翔那边在噼里啪啦的放炮,嗷嗷的冲着电话喊,唐昊你在哪呢,你看春晚吗!

唐昊笑嘻嘻的说我不看春晚我就想看你,你给我照张相,孙翔骂了句神经病啊,那边恰巧有人催,他就把电话挂了。

 

之后唐昊在机场收到了孙翔发来的照片,浴吅室里灯光明亮,孙翔坐在浴缸上吅翘着二郎腿,镜头由上而下一直拍到他的脚,脚趾头圆吅润,脚趾肚饱满,唐昊关了屏幕,把手机抵在自己额头上。

他不怕,没人陪着过年也不怕,他唐昊怕过什么,他唯独怕孙翔离开他。

这是执念,唐昊想,这也是天意,不然他凭什么那么幸吅运,在十七岁的招待所里看见十七岁的孙翔,那是他们都锋芒毕露的年纪。

 

呼啸的队长在俱吅乐吅部过年,他喝着粉丝汤回应孙翔聒噪的询问。

年夜饭好吃啊,怎么不好吃,吃得什么,那多了去了,糍粑啊……什么,当然是甜的,哪有咸味的糍粑……你说的是事粽子吧,我?我喝汤呢,啥汤,你管着么宽呢……好好好,我妈煲的蹄花儿汤。

那晚唐昊睡在宿舍里,半夜空调突然停了,他手凉脚凉的爬起来,把空调重新打开,床头手机屏幕上是孙翔的微信,唐昊迷糊着去看,只是问他冷不冷。

12. 

这首歌被唐昊搜来当手机铃吅声,旋律在唐昊和孙翔的小旅馆里响了起来,唐昊和孙翔都刚射完,累的手都不想抬。

唐昊看来电显示是他吅妈,他闭了闭眼。其实唐昊确实有事,他爸去年查出来癌症,发现得不及时,赖他爸太能硬撑,胃疼得厉害从不开口说,顽固的老头,顽固了一辈子。

唐昊他吅妈在电话里哭,说他爸可能撑不过这个夏天了,唐昊揉着眉心说,化疗,坚持化疗。

唐昊妈只是哽咽,唐昊愣了愣说,“是不是没钱了,我这就给你打。”

 

电话那头唐昊他爸用他摇摇欲坠的身体发出微弱的毫无震慑力的吼声,老吅子就是死,也不用他一分钱!不是唐家人,不是唐家儿子!

他吅妈说你怎么这么冥顽不化啊,都快死了还跟儿子置气,他不过就是喜欢个同性,至于拿命赌气嘛,哭得气都喘不均匀。

唐昊心说这是他吅妈故意让他听到这些,他左手抠着手机,右手抠着床单,沉默了良久,久到闭着眼眯觉的孙翔都觉得奇怪睁开眼,唐昊才找回自己的声音,说我跟孙翔早分了。

 

“我马上给你打钱。”

“你让爸少生气,多歇着,别老胡思乱想。”

“你也别胡思乱想,你还有我呢。”

“听医生的话……”

 

唐昊挂了电话回头看孙翔,孙翔坐起来了,倚着床头捋着他的头发,唐昊想说点啥,又不知道说啥,孙翔聪明,他也没说云南话。唐昊低下头上网银。

“我得把头发剪了去。”孙翔扭头看唐昊,眼里通红。

“为啥剪?”唐昊问。

“那里有点过敏,”孙翔下床开始穿衣服,“可能换洗发膏换得。”

 

唐昊看着孙翔穿衣服,他的长发随着主人的动作垂下去又被撩回背上,被扎成一束塞进了棒球帽里,脖子上的纹身确实有些肿起来,孙翔拎起自己的内吅裤来看了看又扔了,干脆没穿内吅裤,就穿上了裤子。

弯腰的时候露出那截细吅腰,唐昊至今记得第一次抚摸时的手吅感,太细了,却适合做吅////爱,掐着那里顶吅///进去,或者将腰折起来,抬着他的大吅腿插吅///他。

孙翔不说话,唐昊也一言不发,床头手机响着,沉默是你,呼啸是你。

 

唐昊知道那是他吅妈收到了转账,大笔金额到帐,淳朴的母亲非电话通知他不行。

孙翔走了,关门下楼,唐昊与母亲结束通话之后,躺回床上,他嗅了嗅,床单上还有孙翔的味道。

什么味道,唐昊说不清,反正不是生姜味。

 

13.

十二赛季轮回摘冠。

 

观战决赛的职业选手留在场地内接受媒体的采访,唐昊环视了好几圈,才看到轮回的队伍正准备从后门撤离,参加发布会。

孙翔走在队伍的中间,他是核心,夺冠功臣,理应走在最中间,他的个子极为显眼,更显眼的是一头利索的短发,显得他锋利了许多,他的颈线这回一览无余,喉结与肩颈的线条让他更加性吅感。

唐昊的视线寻找到孙翔的后脖子,队服遮住了一半,衣领外露出了半块创可贴。

 

尘埃落定后唐昊回到酒店,倒头就睡,今年呼啸的战绩不好不坏,卡在一个困难的攻坚期,记者没少用一些犀利的措辞难为他。

明天他爸要做最后一次化疗,唐昊订了凌晨的机票,武汉离云南的距离,能让他在一大早就赶回去。

唐昊睡得很沉,直到空调不知为什么断了电,他在闷热的天气中汗涔吅涔的醒来。

 

床头的手机没有亮,闹钟还没响,唐昊摸着遥控器重新开了空调,窗外开始冒了鱼肚白。

唐昊赤脚下床拉开了窗帘,他俯瞰远处的长江大桥。

从前种种,譬如昨日死。

 

=完=

文中的bug欢迎指出

 

BGM:陈粒《种种》

http://music.163.com/#/song?id=311523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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